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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杏文学报2019年6月8日之精选稿件

作者: 时间:2019-06-08 点击数:

想对你说

总想写些什么来记录我与你的点点滴滴,用一段段真挚的文字倾诉我对你的感情。可提起笔来,却又不知写些什么好,许是因为我是一个不善言辞的人,又或是想说的话实在太多,不知从何写起。

我一直认为冥冥之中有一种特别的缘分,指引着我们相遇、相识、相知。三年的时间里,我将人生中最为美好的时光献给了你,与此同时,你也将无数美好的回忆赠与了我。我们有着许许多多的故事,我至今还无法忘怀在你三十二岁生日上,我们一起为你庆生。当时的我还是一个浑浑噩噩的小记者,稀里糊涂被拉上了舞台,脸上抹了一层厚厚的粉底,和学长一起开始了我人生中第一场表演——相声。起初的紧张与不适逐渐被台下杏子杏花的鼓励赶走,听着观众们的喝彩鼓掌,心中充满温度。晚会的每一个场景都历历在目,也是因为这场晚会,我了解到了你身后一群默默付出的小伙伴——编辑部。

感谢冥冥之中的缘分安排,我最终也成为了一名默默付出的小编辑,不再日复一日浑浑噩噩,有了自己的目标与追求。这是一段辛苦却幸福的难忘岁月,行文至此,曾经的一幕幕又浮现在我眼前。我们一起开读书小会,为书中某个角色感慨万千,对某一个故事进行激烈讨论,发表各自的看法,探讨文学。我想起我们一起采风,人生第一次出远门是因为你。大仙岩的千奇百怪令人惊叹不已;夕阳宫的古色古香令人沉迷其中;临川四梦的文学艺术深深感染着我们。大巴内的欢声笑语,一路高歌,带着期待前往,载着欢乐而归。我想起我们一起办报纸,不管酷暑还是严冬。创新路上的点滴温暖,累到躺在末班车上的一个眼神,都是爱意……

我与你的点点滴滴实在太多太多,纸短情长。现如今,当初被学姐学长们照顾的小学弟也成为了他人眼中的学长,有了自己的责任,有了自己的使命。我曾笑言道:说来奇妙,我与十八号的缘分似乎早在进师范时就已经注定了,我的学号也是十八。三年后,我十八岁时,成为了青杏文学社十八号的主编,我自己也是觉得妙不可言,一切都重合在一个十八上。

我喜欢你,大概有三年了,从见到你那刻起,我就被你吸引了。我相信,以后我会带着这份喜欢陪你一直走下去,认真努力地工作,肩负起自己的使命与责任。

16级初教(3)班 肖茹华

 

我与你

仍是不免要感叹时光流逝的速度原来真如书中所写一样,像流星一般,在你未曾注意时悄悄划过夜空,待你反应过来时,只留下一条绚烂的拖尾于你。跟在梅秀哥哥、娜娜姐身后一起在办公室审稿、一起去创新办报的情景仿佛就在昨日,可转眼间我就要成为带领学弟学妹们前进的人儿了。

某天翻看自己以前的说说时,翻到了转发自八号前前任主编梅秀哥哥的一条说说,“假装这是我们八号的聚餐”,配图是七碗加了虎皮蛋的酸辣粉。某种名为思念的情绪瞬间顺着血液淌入心房,输送至全身上下,我呆立良久,想说些什么,却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。如果说青杏是个大家庭的话,八号就是属于我的那间温暖的小屋,我回到家走进自己的小屋时会有人走上前来嘘寒问暖,为我拂去满身的风尘。

14级编委结业,15级编委结业,曾经共事的16级的伙伴也相继离去,某个时间段我在这个屋子里感受不到从前那样的温暖,一度萌生出了想要离开这座屋子的想法。一次和思文的聊天中,他说,从前他还是青杏的美编时,这样的想法伴随了他很久,可这里有太多他放不下的羁绊,于是他留了下来,继续守着这个家。我的羁绊也很深,它是那段时间促使我留下的力量。

接任编委时我并没有报名,直到那天,我与娜娜姐一同出去办报时,她在公交上给我发了一句话,“有没有兴趣接任编委?”,我在聊天框里输入“不想”,可却怎么也发不出去。我深深地凝视着这很普通的两个字,一笔一划在脑海中书写了一遍。很奇怪,两个汉字,手机中的一串代码,可我却觉得它沉甸甸的,压在我正准备点击发送的右手上,压在我心里。良久,聊天框中跳出一条新消息——“想接任八号”。

一份责任、一些话语、许多目光,我都清楚地感受到了,我都选择好了。我要成为这间小屋里嘘寒问暖、为家人拂去风尘的那个人。青杏,三十四岁的你,年轻的你,如火的你。你给予了我许多珍贵的回忆,也是激励我前进的力量,那就让我接起你的那根火炬,继续朝前奔跑。

我要继续热爱着你们的热爱,让你成为更多人的热爱。

16级初教(3)班 周琳慧

 

漫漫查无此人

无论什么词语,只要加上了“漫漫”这两个字,都会变得冗长而空远起来,想了想,大概是因为那些长夜都是自己一个人失眠,那些长路都是自己踽踽独行,敏感的人不敢把孤独说得太刻意,只好在后面加上“漫漫”这两个字,似乎就能掩饰那份空洞似的。

有时候很想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一会儿,可生命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消失,总会以一些别的什么方式留在人间,也许是一张照片,也许是一段录音,也许是一句箴言,甚至只是别人脑海里残留的音容笑貌,都是你存在的证明。

以前觉得告别是很寻常的事,人这一生要遇到的人那么多,人来人往,简直再正常不过了。告别是相互的,当对方向你告别的时候,你也会向对方挥手致意,此后你们的生活中不会再有彼此,既然如此,不如平和一点,体面地拥抱,再说再见。

人长大,就是一条不断失去的道路,谁都会怀念童年时的天真,但没有谁会试图改变过去。已经发生的不可逆转,否则就是时间悖论。

来到青杏以后我目睹了一届又一届的学长学姐离开,有些匆匆一面就别过,有些在离开之后还能再相聚。

和同级的编辑聊天,我叹气说:“其实我真的很想他们,可是我不会去找他们,不打扰是最基本的尊重,自己一个人偷偷地想就好了,而且如果他们知道有人一直在想他们的话,应该会很开心的吧。”

对方很久没回复,直到说晚安之前他才说:“知道吗?你在想别人的时候,也有人会挂念你的。”

我怔了怔,随即哑然失笑。

“会有吗?”

“会有的。”

年岁逐增,我能感觉到自己变得越来越冷漠,尽管面对所爱之人还是会忍不住撒娇,可在听到这段话的一瞬间,我确实被感动到了。

从小到大我一直是最小的那个,一直是被保护的那个,因为不喜欢吵闹,又常常自己一个人安静待着想事情,所以常常会有身边一个人都没有的错觉。

青杏是一个很温暖的地方,我一直是这么觉得的,也坚信了很多年,这里的人和事让我知道我的相信是正确的,我能做的也只有互不辜负。

原来我已经走了很远的路。

有一次放假回家之后不知道为什么失眠了,坐在窗台把歌单从头听到尾,夜风习习,万物无声,我记得我以前明明很怕黑,那晚却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窗台坐了很久,一切都模糊起来,只对那夜空里的星月印象深刻。

“我用什么才能留住你呢?”

“莎士比亚十四行诗的最后一行,巧克力蛋糕最上面的那一口,信开头的你的名字。”

“算啦。”

“走吧。”

耳机里的女声沙哑而慵懒,连天上的月亮也变得黯淡无光。

以前我总觉得,我不擅长挽留谁,但我总不自量力想去尝试,结果当然是一个也没留住。

后来我明白了,从来没有人会独自远行,他们把心留在这里,等待着想念他们的人捡起。

我也会把心留在这里的。

尽管长路漫漫,尽管漫漫查无此人。

16级初教(12)班 鹊归

心心念念

尼采说:“惟有悲观净化而成的乐观,才是真正的乐观。”我想了想,觉得没有错,小时候的欢乐不过是不谙世事的天真,经历了人情世故、世间冷暖,却还能充满希望地面对这个世界,才是真正的乐观。

和他们一样,我也一度想过放弃,因为有的时候你会发现身边没有人陪着你,前方也似乎看不到光亮,生活无处不在的压力巧合地在同一个时间点向你涌过来,一种窒息的感觉包裹着你。

但是过去之后,也就觉得没什么了。在中国,往往是不能叫苦的,因为自己说自己怎么样怎么样反而显得不真实,矫情且做作,要别人说你怎么样,大家才会点头附和:“嗯,是这样的。”实际上的确也没有多苦,习惯了懒散,才会对突如其来的压力感到惊慌失措。

之前上口语课,老师说了这样一句话:“要说一个人优秀不优秀,是没有具体界限的,如果有,那就是他的心变得足够坚毅的时候。”我认为是很对的,当一个人心怀坚定志向,怎么也打不垮的时候,他就已经成功了,因为他的内心已经足够坚毅,可以无惧任何阻碍了。

说实话,心态很重要,以一种平和、乐观的心态面对世界,不为外物扰动最深处的波澜是一种很高的境界,我还没有达到,但是我希望自己,和下面的崽子们,能够在面临责骂、挫折、意外的时候足够坚强、冷静。

我有时候会凶他们,哪怕他们都还是一二年级的学弟学妹,哪怕他们受了很大委屈,哪怕我很心疼,但我还是会让他们去经历,因为我希望他们能明白,那些都没什么大不了的,坚毅的心是需要打磨出来的,然后他们要将委屈投之于动力,继续前行。

回想过往,以前的学长学姐也一直在领着我们前行,那种在他们庇护下,听着他们说然后照做的日子愈来愈少了。他们都对我说,你要加油昂,以后的路好好走,我无比感动,但并不害怕。

也应该无惧,现在,我们也要去为我们的崽子,用我们能够使出的最大力量,撑起一片庇护他们的天。

大家都在成长,最明显的是外表容貌,最突出的是才艺特长,最重要的是那颗经历了打磨的心,可能还不够坚毅,但至少乐观。

我的心和我说,它想把该经历的都经历,比如和青杏,和你们的故事。

16级初教(7)班 邹泉

 

托付.向前

2019年5月21日,“春粒渐满,夏果新熟”。我捧着红白的社牌在台上,看着转身的学姐学长,心头一揪。这些背影快速地被蒙雾缠绕。

若水是温柔的,他揣着女孩子的细腻心思,用男孩子的刚烈气势,苦撑了一年,他最清楚吉安南大道133号这块地方凌晨一点的样子,正如他清楚我们的点点滴滴。

晨妈是理性严谨而多才的,他始终幼稚却故作苍老,常把沉稳挂在嘴边告诫不及他年长的“孩子们”,可总也会被“孩子们”气得面红耳赤,用尖锐的声音喊出“幼稚”的抱怨与辩解。

娜娜在陌生人面前是高冷的,她把所有情感与要说的话都付诸于笔下,她的文字很美,所以,她的情丝与话语一样的美。

婷婷是气质斐然的女孩,舌绽莲花,吐气如兰,但不娇弱,她有着女孩少有的英气与霸道。

陆子生的梦想一定可以成真。

舒华老大嘛,她不凶,好看,体贴,她是我最喜欢的,但我从来不当面说。

苏梅和舒华老大一样——一样体贴、一样好看、没脾气。

回转神来,我试图躲开那些刺痛眼睛的背影,却与百号人的目光相撞。那目光让我一时间竟有儿时跌入水中被水漫灌的感觉,七窍被堵得严实,胸口像压着重石,有喜悦、有平淡、有调戏、有期待、有诧异、有疑惑。我被淹没,异常紧张。

我想深饮一杯灼烫的烈酒,抑住将要奔涌的悲伤,但我没有;我想跳入冷彻的冰窟,用温度冻结紧张与焦虑,但我找不到;我硬着头皮向前,却发现没有足够的重量稳住狂风暴雨下的身躯,我与四个伙伴挽起了手,一同前进,或许缓慢,但足够平稳。

那百号人的目光或许透着不同,但每一双眼睛都闪烁着一个词——未来。

七个背影已经走了,剩下我和四个伙伴,我们就是百来号人眼里的未来,他们也是我们眼里的未来。

未来,我愿披星戴月,步伐稳健,肩挑两担,后有诗香,前有远方。愿一年以后,我能无愧地把手中的社牌交给下一个披星戴月的孩子。

再回忆一遍我与青杏的第一次吧:2016年9月,我揣着自己读过百来遍又改了十来遍的三页信纸,闯进了青杏招新笔试的考场。当时的细节早已模糊,但感觉依旧清晰,教室凉凉的,窗风软软的,“考官们”有点可爱、有点温柔。入睡前,我在小本子里写了一句——今晚试卷很难,星空却很蓝,我希望我能成为一颗星星。

那晚,借着小满的暖风,我在心里默念了一句:现在你是月亮了,要把星空映得湛蓝才是呢!

16级初((3)班 黄盛强

 

 

姑苏雨

我叫江流,是一个孤儿。

我从小就长在苏州。别人都说这是个好地方,江南水乡,小桥流水,吴侬软语温软得叫人沉浸在其中脱不了身。可我一点也不喜欢这里,一点都不喜欢。

其实很久以前我并不是孤儿,我也有家有父母,也过着正常人的生活。

父亲是镇子上小有名气的中医,年轻时在外学了些医术,四处游学了几年后便回到苏州做他的江大夫。人人嘴里都说着他的好话,说他心里惦记着这个小镇子,是一个十足的好人。许是因为常年煎药的缘故,父亲身上总带着一股中药的味道,连带着我身上也有一些。每每遇上好天气时,父亲总要让我把一些堆积在一处的药材拿去晾晒。南方和北方不同,经常会有不断的小雨,尤其是在雨季,太阳是很少出现的。所以每当我抱着一大箩筐的药材出门时,总能听见街坊邻居笑着打趣说:“江家的小大夫又出来晒药材咯!”

说着这些话的,大多都是一些平日里亲近的邻居。经常被拿来打趣的我倒也不恼,因为我明白,苏州的人,大多都温柔。别处的人都羡慕苏州。青砖黛瓦,小巷悠长。数不清的水流中泛着数不清的小舟,停靠在岸边被娇柔的柳枝条隐隐约约地遮挡着。一旦下了雨,苏州便成了姑苏。我没有见过姑苏,但看着被朦胧雨丝覆盖着的苏州,便觉得大概是见了姑苏。

在姑苏长成的人儿,大多都温润。男子敦厚老实,不似北方的男子一般,粗犷豪放。大多都有些书生的气息,若水一般。女子大多都心思细腻、秀美温婉,若撑起了油纸伞便是整个苏州的风情。最重要的一点便是,苏州的人,心地都善良。

戴着虎头帽的小孩被妈妈抱在怀里,咿咿呀呀地拨着手中的拨浪鼓,滴答滴答敲出了苏州的灵动。若是哄着他两声,他便笑嘻嘻地把手中的拨浪鼓递到你手里。这小孩我认识,是我家的常客。不是医馆的常客,而是母亲的常客。

母亲是一个裁缝,在镇子上做些缝补的零碎活,经常会有一些人找到母亲让她帮忙做一些衣裳。母亲从来不拒绝,她的心柔软得快要化开了水。但是没有人知道的是,母亲的苏绣绣得极好。我很喜欢看着她刺绣。

那些时候往往是雨季,苏州的雨很长,可以从天光未晓的早晨一直连绵到乌云遮山的晚上。母亲喜欢在这时候坐在庭院之中,绣着她的那幅苏州山水。屋檐上不断垂下的雨幕隔开了她和这个纷扰的世界。一双巧手来回穿插间,将绣法的精妙之处展现得淋漓尽致。我往往都坐在母亲身旁替她理着那些流光溢彩的绣线,听着雨水一滴一滴落下,然后击打在青石板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等到前院传来药味之时,还不等父亲吆喝着我前去帮忙,我便急着去给父亲整理药材,留她一人在雨中将岁月的画卷绣平。但是母亲从来不对外宣扬自己会苏绣。只是在平淡的日子里缝了又缝,补了又补。我也曾问她为什么不将这个事实说出来,她说:“人啊,还是不要太露锋芒为好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。”

锋芒太露,这好像是我成为孤儿的原因。

父亲的医馆虽说不大,但终归是有些名气的。他为人老实,对待每一个人都温和善良。每每来看病的人走之前都要夸一夸江大夫的为人,这让我也很骄傲。甚至有时候邻镇的人也会跑来我家的医馆找父亲治病。可似乎并不是所有人都觉得父亲的实诚是好事。

隔壁镇的医馆由于人都不辞辛苦来我家治病,便也清冷起来。这种事情在别的行业本是常态,父亲只觉着有人愿意来他的医馆看病,乐意至极。可那一家医馆的大夫并不这么想。我听到过不止一次那个大夫对外宣扬说,江家的医馆收费高,药不好。这些都不是真的,我自然不相信。

可这世上有句话,“谎话说上一千遍,自然就成了真理”。即使后来的我再怎么不愿意相信,这一切确实是发生了的。

父亲用错了药方,差点害了一条稚嫩的生命。后来那喜欢戴着虎头帽的小孩从死神手中抢救了回来,可是江家的医馆却再也没有了明天。我始终不明白,为什么之前明明是那么要好的两家人,也会因为这些流言蜚语而变成陌路人。从前我一直都相信着,苏州的人大多都心地善良,可是此刻却似一支锋锐的利剑般猛的插进了我的心间,所有的希冀都支离破碎起来。

父亲因此一蹶不振,生了一场大病,瘦弱了不少。母亲日夜衣不解带地照顾着父亲,也无暇心再顾那幅未绣完的苏绣。这个时候的苏州又开始下雨了。乌篷船来往之间带走了许多的东西,向着那朦胧的山水间泛去。在这段时间里,隔壁镇医馆的人愈发地多了起来。我也真正认识到了所谓的人心。姑苏也并非我想象的那么美好。

后来流言蜚语越传越盛,父亲也终对这一片土地感到失望,带着我们搬去了别处。远离了那个叫苏州的地方。当我坐在船尾看着渐渐远去的一砖一瓦时,过去十几年的岁月像是一部老电影一样在我的眼前放映着。有曾经我在各条小巷子穿梭的身影,鞋子在青石砖上滴答滴答地响着,还有我在细雨绵长里煎着药的样子:细柴生出的薄烟把我的眼泪也呛了出来,母亲在一旁教我,而父亲则在一旁笑话我。曾经觉得漫长的岁月,如今却只想着再重来一次。但终究是不会再来了。

搬走后不过半年,郁结于心的父亲终究是永远地离开了我。没过多久,母亲也相继去世了。于是这世上只剩我一个人孤单着了。我便开始想念从前苏州的雨季,想念从前的日子慢,想念一举一动间尽是温暖的岁月。

之后我一个人度过了长长的时光。长长的时光里我从未再期盼过一次雨季,反倒是讨厌至极。

可故事的发展往往不会这么平淡。很多年后我才知道,当年父亲并没有用错药方,而是临镇的大夫嫉妒我们家的生意,买通了贩药的阿婆,将一些有问题的药材混入了父亲所购药材之中。那一次的意外正是因为用了这些药材,才导致药性不稳,差点要了那孩子的性命。我记得那个时候,小孩的家人拳打脚踢着父亲,嘴里说出来的都是一些不堪入耳的话语,我躲在角落看着父亲,他只是眼神呆滞地拿着手中的药方,重复着一句又一句“不可能的,药方不会错的。”

事到如今我不知道该去恨谁,所有的一切似乎都有错。

我只知道的是,曾经那温柔似水的姑苏,只能存在于我的记忆之中了。那曾经被我一直放在心上的温软故乡,也只能永远停留在那个雨季了。

姑苏的雨季,再也不会来了。

17级学大(1)班 初归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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